训练完一身汗,别人瘫在沙发上啃泡面,他推门走进人均3000的日料店,连菜单都不看。
后厨刚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还在冰上泛着油光,主厨亲自握寿司,每一片鱼肉都像被精心计算过厚度。潘展乐靠在吧台边,手指还带着泳池水汽的凉意,却已经夹起一块海胆配紫苏花——那海胆不是本地货,是当天从北海道直飞过来的马粪海胆,一勺下去,金黄软糯得像融化的阳光。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冰块在清酒杯里轻碰的声音,而他的运动鞋还滴着水,在榻榻米边缘留下一小滩湿痕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饭钱,纠结外卖满减券能不能叠;他一顿饭的钱,够我交三个月房租。更别说那顿饭里光一道松叶蟹刺身就顶我一周工资,还得提前一周预约座位——不是有钱就能进,得看主厨心情。我们加班到晚上九点,饿得胃抽筋,只能点个25块的milan米兰猪脚饭;他游完两万米,慢悠悠吃着用镊子摆盘的鲷鱼昆布缔,配的是二十年陈酿的獭祭。
说真的,看到这画面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不是嫉妒,是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——我连健身房年卡都犹豫再三,人家训练完直接走进东京同款米其林,连擦手的毛巾都是定制亚麻的。我们还在为“今天少吃一口”挣扎,他们已经在讨论鱼生熟成时间差十分钟口感会不会变。这哪是吃饭?这是另一种生物的生活方式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咬下那口价值四位数的寿司时,脑子里想的是下一场比赛,还是……根本没想什么,只是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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